第0a23版:宽窄巷 上一版  下一版
日期:[2014年03月15日] -- 宽窄巷 -- 版次:[a23]
漂泊者一生的行囊
2014年03月15日

  

泸州市纳溪中学高2012级19班田强
  项脊轩上空的月亮,似乎总蒙着一层淡淡的忧伤。人到中年的归有光,也许怕望见这轮残月,怕看到庭院里的枇杷树,怕忆起那一个个熟悉的亲人。太多的往事淤积在这里,归有光也许感到,这一片光影中,暗藏着一份不堪触摸的酸楚。
  那时的项脊轩是这番景象吗?那些旧巢的燕子,是否还记得那个阁子里的主人?竹叶萧萧,也许这就是当年那个清狂书生的吟哦;兰桂无语,沁满庭院的芳菲,可否浮动着那个弱冠少年一片折桂蟾宫的梦想。月亮升起来了,落满清辉的桂花树,在风中摇曳出斑驳的图案;书声从俯仰有致的身影后面飘逸下来,清朗的韵律,和着这三五之夜的月光,流泻在寂静无人的巷落,流泻在淡薄朦胧的世界。那样纯净,那样幽婉。
  只是,月亮并不总是圆满。先是乳母来这里诉说母亲依稀仿佛的身影,再是祖母细细的叮咛与殷殷的期盼,声音像是风过门环,又像是雨打屋瓦。还有那鸡栖于厅东犬西吠的杂音。
  多年后,已走出故园的归有光,却走不出项脊轩。在那些江湖夜雨的行程里,项脊轩的影子,也许就像这棵年年攀高的枇杷树,茂盛地生长在他的心里。
  红袖添香夜读书,常年枯寂的项脊轩,因为妻子的到来,平添了多少乐趣。单调贫乏的书斋生活,因为妻子的陪伴而有了多少笑语。从枇杷树上滚落的雨珠,一叶叶,一声声,仿佛穿透时空,穿越生死,滴在了归有光的思念中。
  西风,古道,踽踽独行的瘦马。家园,是漂泊者一生的行囊。老师点评
  作者静静地站在小轩一旁,默默地注视着归有光,看他潜心攻读,看他祖孙对语,看他挥锄开土植入那株弱弱的枇杷。乡愁,是一棵没有年轮的树,永不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