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聂磊旻
其实球场上没有人比他们更辛苦。他们就像一匹烈马,一刻不停得跑,冲着球员耳朵发出种种怒吼,得到的回报是辱骂和咆哮。
可事实上,他却是个暴君,独断专行,暴躁无比。有时他还是个行刑者,黄牌是严惩,红牌是流放。正是拥有这种类似刽子手的功能,他们被称为“黑衣法官”。
有权力自然就有黑幕,所以昨日贵州人和2比1战胜中央海岸水手,被罚上看台的主教练宫磊才会朝裁判做出了数钱的动作。如果这个动作被裁判写进报告,宫磊将被亚足联禁赛1年——其实这个动作已经落后,现在都是转账,宫磊应该做出划卡的动作才对……
无独有偶,日前,三名黎巴嫩裁判被指控在新加坡举办的亚足联杯当中操纵比赛打假球,而这三人并不像大多数裁判那样接受金钱贿赂,他们接受的则是性贿赂。对此,我们只能认为,这三个裁判太能跑了,以往在场上,而今炮火绵延到床上。
曾经采访过一个前甲A裁判,他抽着烟喝着酒,怅寥廓地说起自己当年执法甲A时的风光:主队塞钱,客队塞钱,都是半夜敲门,直接塞被窝。当然,他没有和我说当年阎世铎扫黑,自己差点锒铛入狱的惶惶不可终日。
近日在全运会足球赛场采访,虽然是预赛,本小利微,但人情世故依旧存在,几盒新茶、几条好烟,再不济送几套球队的装备……你好我也好,汇仁肾宝。
乌拉圭足球记者爱德华多·加莱亚诺说过这么一句话:“一个世纪以来裁判都是一袭黑衣,像是为某人哀悼。”可时至今日,他们开始身着色彩斑斓的裁判服,或许那是变色龙的保护色。其实,“球场刽子手”之称不是他们的错,错在他们的执法艺术。如果他们可以如莫言《檀香刑》里的刽子手,像切涮羊肉肉片一样进行凌迟大刑,我们说不定还会赞一声好。自画像@
性别,男;爱好,女,定居江南,浪迹全国,码字本是家传手艺,可传到这一代早已荒废殆尽。